客厅里早已经没了段巍沉一行人的身影,应该是在紧闭的书房里。
而沙发处,姜静格竟然坐着。
阮皙还以为她一副知情人的模样,也能参与谈话里。
有了上次不愉快的初次见面,似乎也没什么好客道的。
她拿了瓶水喝,脸蛋平静的走到沙发另一处坐下。
姜静格视线无声地落在她身上,从方才开门时阮皙穿着浴袍,披散着长发的模样,任何人都能看出她是刚刚与段易言同床共枕过,闭着眼睛也能想出来两人会做什么。
某种微妙的气氛在客厅蔓延着,阮皙淡定的喝着水,直到听见姜静格说话:“昨天段家提出要易言跟你离婚回家族,公开断绝与阮家的联姻关系。”
阮皙卷曲的眼睫轻抬,正好与她对上。
姜静格精心修饰过的脸蛋是那种攻击性的美丽,此刻没有把她当成敌人,只是站在理智的角度说这些话,无意间透露出弦外之音:“段家将易言公开逐出家族产业,只是给他点教训。到底都是自家的孩子,又怎么会真的打压他到落魄一蹶不振的地步。”
“阮小姐,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易言也是跟着几房叔叔伯伯一起做生意的,他经商才能都是段家培养出来,段巍沉对他比亲儿子还要重视。”
……
阮皙是听出姜静格的意思,反应很平静:“是吗,那看来段家是不会接受我这个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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