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皙从一开始僵硬慢慢地适应,手腕还是无力,却没有先前抗拒了。
她想大概是今晚也跟着段易言一起醉了,杀青宴的两杯酒,包括他身上的酒气味,慢慢地影响着她的大脑,所有五感的都变得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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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光被熄灭,陷入半昏暗里。
段易言身高腿长的躺在雪白棉被的大床里,左手挡住紧闭双目,到了后半夜精力全部消耗完,是彻底的醉死过去了。
床沿边,阮皙安静地坐在这里,她恍了会儿神,眼睛一眨不眨继续看着棕红色大提琴。
她指尖反复地摩擦着手腕处的疤痕,因为有了段易言给她描绘的莲花纹路,表面看起来就跟一个漂亮精致的纹身般,但是触摸到的话,还是能发现这道疤。
就这样一直僵坐着,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阮皙才起身,光着脚裙摆垂地,走到大提琴旁,想要弯腰伸出手。
不过就在白皙指尖要触碰到的那瞬间,又忍不住顿住了。
手腕的疼痛仿佛要复苏,牵扯出她脑海中深藏的回忆,犹豫片刻,到底还是不敢自己尝试着,去将大提琴拿起。
阮皙选择收回手,单薄的身影就这般站在原地,心底堆积着很多情绪,但还是喜欢这份新婚礼物的。
是段易言花了心思,送给她最宝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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