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变得安静,在起身要回房间的时候,她嫩白的脚尖轻碰微凉地板,卷曲眼睫毛也不抬起的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段易言目光落在她脸蛋安静地神情上,见她终于抬头笑着说:“我认为吧,你应该戒赌。”
“好。”
段易言站起身,在她没完全踩在地板时,已经抱起人。
阮皙轻弯了下唇,配合着没挣扎。
轻推开门走进去,放到那张床上后,他同样是面色如常的靠近,嘴唇在她耳朵碰了碰:“我要赌瘾犯了,你作为段太太是不是有义务陪我分散注意力?”
阮皙还不知道他有赌瘾这回事呢。
——不过看段易言的高超牌技,也能理解了。
她笑得很浅,伸出指尖去碰他高挺的鼻梁,讲条件道:“我不会洗衣做饭打扫家务,也没伺候男人生活起居的习惯,你想我陪你做什么?先说。我考虑看看。”
阮皙虽然生来乖巧,却该有的豪门小公主娇气还是有的。
她喜欢段易言这张脸,喜欢他却不代表要一味的为爱跪舔。
甚至是情愿用金钱方面来维持关系,也本能的认为比这样毫无保留的付出真情要好。
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自以为是的感动和付出,妄想得到一个人对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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