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言几乎是一清二楚的听见,他单手抄着裤袋,漆黑的眸子微眯,盯着阮皙纤弱的后背,像是想看看她接下来的把戏,所以还很体贴把公寓的门关好,没有打扰。
苏沂在电话里也是直言不讳,来了句:“什么关系?大概就是我和你这种关系吧。”
阮皙是有意要段易言听一听的,所以手机拿得远,结果苏沂防不胜防来了这么一句让人窒息的话,好不容易想撑起的底气,瞬间就全方面自动被瓦解了。
“……”
段易言听了也一笑,也明显被敌方队友取悦到。
阮皙表情冷漠的把电话挂断,不想让苏沂再拖自己后腿。
她今晚已经忍了不止一次,连临走前都被暗里的挑衅,再好的脾气都会忍不住。所以放下手机后,也不去看段易言是什么表情,先去卫生间洗个澡冷静一下。
已经输了一场,她需要组织下语言,不能继续输第二场。
门外,段易言懒散地靠在墙壁前,听她洗澡的水声,默数着时间,等过去半个小时,长指的骨节好心敲了两下:“还没想好怎么跟我吵架么?”
“——”
阮皙刚穿上睡裙,还没走出去就听见男人说的话。
她是真的忍无可忍,冲动之下走去把门打开,皱眉头说:“什么叫我还没想好?跟你吵架还用想吗?”
段易言心思比谁都多,又怎么会猜不到她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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