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月底,榕城的天气也逐渐凉意袭来。
阮皙作为刚上任的段小太太,又跟段易言去了一趟樽阁酒庄的私人会所。这次聚会里的人比上回要多,开了个大包厢,里面有男有女,都是同个圈内混的公子哥,也有携带年轻貌美的女伴过来。
今晚全体戒烟,一桌打牌的男人们手边都放着一杯茶,也就没有乌烟瘴气的味道。
阮皙跟段易言交情最好的几个兄弟熟了,所以也没有上次拘束,她话不多,面对陌生不熟的人就抿唇笑,然后乖乖地坐在男人的身旁,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漫不经心的打牌。
他真不愧是姓段的,段位级高,局局都是占上风。
阮皙看得精神,每次在段易言给对面的周礼下套时,都会忍不住地去看他。
段易言察觉到目光,侧身靠近:“要玩么?”
阮皙贵在有自知之明,她要上桌的话,恐怕会很不争气的输光家产。
“算了吧,我去趟外面的卫生间。”
段易言见状,眼底略浮了点笑意:“我陪你去?”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上个厕所都要找大人陪。
阮皙拿起包悄然起身,毫不犹豫地婉拒了段易言的好意,出了门,穿过长廊走到卫生间,离开了热闹的人群,紧绷着的状态也稍微放松下来。
或许是圈层不同,要融入进去也得需要很长的时间去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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