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皙抬起眼,直直的看向男人面容沉静的脸庞。
他强调了这个家字,仿佛是在计较着下飞机时她想各回各家的心思。
段易言真的把大提琴收起,动作温柔的放进琴盒里。
阮皙依旧坐在地板上,起伏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过了片刻,就被他手臂有力的抱了起来。
因为这个修琴弦的小插曲,两人今晚的变扭也没有继续。
段易言把房间照明的灯关了,然后压着她,绵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唇上,带着男性极具侵略性的意味,渐趋深入。
阮皙眼睛是紧闭着,在黑暗中与他贴着脸,身体上的感觉被牵动,颤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段易言有很长的时间都在吻她,沿着她雪白的脖颈和下巴反复的辗转,重重的力道在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痕迹。
可以想象明天她如果不穿高领的衣服,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阮皙或多或少是有享受到,晕乎的脑袋想到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维修着琴弦的模样,此刻却在她身上,整个人就完全软了,而段易言十分熟练地将她搂紧,扯过枕头垫在了腰下。
黑暗继续在延续,阮皙无意间触碰到他额头上的湿汗,指尖一顿,不由自主地去沿着,去描绘着他的五官轮廓,呼吸急促间,忍不住细细的问:“段易言……我们会不会太频繁了。”
他的气质看起来真的干净冷清,却不曾想到私下,是这样欲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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