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在整个世界里,恐怕暂时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有资格说她房间的男人。
阮皙不知道该怎么笑容此刻的感觉,本能的觉得段易言很矛盾。
他拿那份合约书出来的时候,还说什么以后她可以去找真爱的意思。
那就不应该这样理直气壮的把她看成是他的女孩,毕竟迟早有一天就不是他的了。
只是阮皙现在脑袋一片乱,还没反应过来这点。
所以当段易言问的时候,想到的是:“我爸爸妈妈都在家……”
这个借口,完全是阻碍不了段易言对自己今晚睡哪里的安排。
他从带来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了户口本,修长食指抵着,就放在了台灯下。
“方才上楼前,我找你爸要了这个。”
阮皙一开始以为户口本是他段家的,结果翻开看才知道是阮家的。
段易言就跟算死了她每一步会走的路,轻风云淡的应对自若,倘若要说没领证的话,连户口本都提前准备好了。
“你爸同意我们去把证领了,明天是个黄道吉日,上午八点半怎么样?”
他单手抄在裤袋,身姿懒散地靠着窗前站,说出这句话时,一张清隽冷白的脸庞上没半点异样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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