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理由听上去就很勉强,她只能跟着赔笑,傻傻的:“我要说这些衣服,是我爸爸和苏沂对半分,你信吗?”
段易言薄唇抿出极淡的弧度,看不出是不是笑:“你过来问。”
阮皙才不要听他话,慢吞吞地意图躲到房间里去。
段易言跟着起身,一路不紧不慢地尾遂,长指还解开纽扣,这架势就算不言不语,也很轻易就把男女之间没有挑破的暧昧氛围给搞起来了。
阮皙到底是没跟男人相处的丰富经验,完全不知道跑到房间去比待在客厅更危险。
她等推开门,后背被男人胸膛贴上来才反应过来。
刚要说话,见段易言的嗓音从耳后低低传来:“哦,原来你早就不怀好意计划跟我同床共枕?”
阮皙微愣地看向他,又突然回头紧张的看下那张宽敞双人床。
“……”
段易言薄唇的笑意像是已经认定她是故意选了酒店双人床睡,就是守株待兔等着他来自投罗网,早就处心积虑的谋划这一天很久了。
阮皙有口难辩,头一次觉得嘴巴长在脸上是没用的。
“你脱衣服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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