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皙。
躺在医院的苏沂要是听到这话,会气的吐血吧?会的吧!
段易言没再出声,手机传来洗漱的水声。
应该是他也休息够了起床,正在卫生间里弯腰洗脸刮胡渣,也可能是在洗澡。
阮皙发现自己思想也开始被带歪,伸出小手揉了揉脸蛋,清醒些说:“我跟剧组去了江城,出门前给你留了纸条的。”
她当时没给段易言打电话告知一下。
一是考虑到他可能是在苑博公馆谈事,要么就是跟好友聚会正热闹,不想去扫兴。
二是可能故意的,谁叫他夜不归宿出门。
不管段易言有没有看出她心思,都没有故意挑破,将用过的白毛巾扔在洗手池里,下颚收拾的干净清爽,轮廓锋利的喉咙滚动两下说:“在酒店一个人住还是跟女生合住?”
阮皙低头找到拖鞋,慢吞吞的回答:“自己住。”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被段易言查岗,又解释了句:“桑盛盛就住在我隔壁,没有一起住。”
段易言接下来又问了几句,比如她这些天的工作安排,几点回酒店之类。
阮皙知道的都说,不知道的就想办法知道,去跟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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