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皙突然感到紧张起来,每根神经都被他牵动着,又有些恍惚的想,他刚开始要看黑白电影,可能就是为了让她适应下气氛,现在肩膀处是会烫人的温度,一直延伸到了耳后。
段易言用薄唇磨着她莹白的耳珠,呼吸是热的,低声说:“我想看看你。”
阮皙缩在沙发角落,身子动了动:“看哪里?”
她也是脑子一空白就这样问出声,跟同意没什么区别。
段易言吻完她耳朵,又握起她搁在裙摆处的手,细细的腕骨向内被贴着创可贴,他在低头用薄唇去触碰,这个动作引得阮皙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很陌生的感觉,仿佛隔着创可贴清晰地传到了她那道深细的疤痕上。
上次也是在这公寓里,一样的沙发位置。
段易言不小心碰掉了这个创可贴,那时阮皙的反应很大,眼眉间尽是脆弱的狼狈姿态。
这次他小心呵护着,沿着手腕反复的在亲吻。
夜色很静,墙壁处播放的黑白电影已经彻底结束,他精致的五官被衬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每个举动都很温柔,让阮皙内心被什么冲破了情绪,也主动去吻他。
两人就在这张沙发上,近乎本能的取悦着彼此。
她低垂的裙摆与男人西装裤摩擦而过,身体依偎着,于是段易言开始贪得无厌,指腹摸索到那细细的手腕,将创可贴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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