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惑阮皙先暂时没有机会当场问段易言,她的牌技超烂,整个过程都得集中注意力在桌上,否则一不留神就被周礼给套路了。
“你不教我吗?”
连续输了三局,阮皙有点沉不住气。
偏偏段易言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一副见死不救的姿态。
她白细的指尖伸过去,悄悄地,扯着他的衬衣:“怎么办,一直在输。”
阮皙的牌技是真烂,连周礼赢的都不好意思了。
他也没想到这位首富千金,是丝毫都没有谦虚自己的牌技。
段易言察觉到阮皙再打下去估计要哭鼻子,坐直几分,胸膛也靠近过来,与她的距离只隔着半寸,说话的温热气息都洒在她耳朵上:“教你一招。”
阮皙眨着漆黑眼睛,满含期待:“嗯?”
段易言修长的手指将她手中抽出一张牌,扔到桌子中央,又缓缓地低语道:“谁敢赢你的钱,你就每次都盯着他牌打,打到他节奏被你搅乱认输为止。”
在圈内,段白莲的记仇,是众所周知的。
所以这阴损的招,很符合他的性子能教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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