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易言口中的熟,和阮皙理解的完全不一样。
他手掌拍拍女孩儿削瘦的肩膀,语调自信的不行:“放心,你爸爸会很喜欢我。”
“可是……”阮皙还想说什么。
却被段易言几句话给打断,并且挑明了问她:“你要是只想花点钱不负责任的包养我,私底下玩玩,那事情就简单了。想要公开的来,父母这一关迟早要面对。”
莫名的,他说起不负责任这四个字时,笑里藏刀。
阮皙下意识摇头,小着声说:“是认真的。”
她哪怕是看中段易言这张脸,也没有想玩他。
段易言很满意听到这个答案,在走进病房前,当着医院走廊保镖的面,光明正大的低头靠近,薄唇亲了亲她的颈侧,低淡嗓音难得温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见爸爸?”
一起面对修罗场就算了,她怕见到父亲老泪纵横的模样。
不过阮皙眼睫茫然地眨了眨,怀疑自己方才是幻听了吗?
才一会功夫,段易言就从你爸爸,改口成了爸爸?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上,阮皙事到临头选择当个小乌龟,没有进去。
而段易言进去后,走廊上几个保镖也紧随其后,就留两个看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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