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坚守到底的话,怎么会主动吻她一次又一次。
不过继续质疑下去,恐怕就是故意让对方难堪了。
她见好就收,手心推着他坐起身:“我们吃饭吧。”
什么亲亲的,以后再说。
段易言看她哄完他解释,又装死,也没说什么。
坐在沙发上笑,今晚的心情显然很好。
这次重回餐桌,阮皙低着脑袋乖乖吃饭,就没有在问东问西的了。
等吃了七分饱,她才捧着碗放下,单手托腮好奇看着这个擅长一身厨艺的男人:“段易言,你做饭是跟谁学的呀?”
段易言卷起袖子收拾桌上餐具,淡定自若的说:“家中老佣人。”
“你一个富家公子也要学这个技能吗?”
他抬起眼皮,看向女孩儿漆黑好奇的眼睛,过了两秒情绪难辨的移开视线,薄唇扯动:“几年前为了老太爷亲自学的。”
这句话让阮皙突然记起外界对他的传闻,说是段易言自小有本事让家中老太爷独宠他,那几年地位到了无人敢惹的地步,所以他是变相的承认厨艺是为了哄老太爷才学的?
段易言收拾好餐具,还给她贴心倒了杯自酿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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