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已经输了十局。

        段易言：“不是。”

        “原来我真是凭本事抽到的呀。”阮皙低垂着细密的眼睫，用食指去细细地摩挲着那张红桃2。接下来她又问几个问题，两人渐熟了后，就这样通过电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原以为再说几句他就要挂电话了，结果半个小时后，段易言都没有结束的意思，倒像是深夜不想睡觉找个人陪lia0消遣下时间，还真不客气的让她实现了口头上承若——“有需要请电话。”

        聊到最近，阮皙对他生活圈子不熟，已经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还没挂电话。

        她抿了下唇，忍不住说：“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有谈过吗？”

        “……什么？”

        “恋爱。”因为公寓很安静，男人低语的嗓音也显得无比真实。

        阮皙呼吸稍顿，没想到会聊到男女感情上。

        她犹豫了一下说：“没有。”又问回去：“你呢？”

        段易言说：“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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