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心情极差,不加掩饰骨子里薄凉的一面。
否则也不会一两句话就挑破周礼私藏已久的隐晦心思。
周礼手上的烟一抖,整个人的反应就跟被段易言爆.菊了般,连屁股都坐不稳沙发。
“怕什么,我又不会强.暴你。”段易言眼尾似笑非笑地,他裸着上半身,手中还拿着医用酒精,比起他向来冷淡干净的一面,现在被这深夜衬托下多了三分男人性感的血性……
所以周礼还真怕这家伙就是披了一层斯文败类的皮,骨子里邪性到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
安静不过几秒。
周礼把燃烧尽的烟头捏灭,问起:“伤到了你的人呢?”
他接到电话过来的时候,段易言已经独自待在公寓里,要不是血痕清透了衬衣布料,从他慵懒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姿态,压根看不出受了什么伤。
周礼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出门买药,也就现在有空问。
段易言将伤口被浸上药,又拿绷带缠绕着手臂,眼皮都没掀开:“切了他根手指,扔了。”
周礼原本是想问幕后主使是谁,却被段易言先前丢在茶几上的手机抢先响了一步。
段易言没有接,它就继续锲而不舍地响着。
周礼伸长脖子去看,表情露出惊讶:“你大伯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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