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电脑手机,甚至想见任何人,只要有钱就能分分钟钟解决。
所以阮皙和父亲阮正午的联系还算频繁,父女二人除了极少面对面外,每个星期视频通话是要的。
楼下。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阮正午大概是从某个正式场合回到家中,穿着名贵的经典西装,领带工整的打着,时间似乎在故意遗忘他,并没有在那张清俊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其实阮皙长相随的是父亲,脸蛋扬起大大的笑容,软声软气的叫了声:“爸爸。”
阮正午原本是想故意摆着脸色,怪罪她回榕城了却不事先跟阮家汇报。
结果这一声爸爸叫的,瞬间就很没有立场的倒戈了:“你这没良心的,老子跟你还是亲生关系么?要不是苏沂说起你提早回榕城的事,你准备在外浪到什么时候?”
阮正午的性格和小白脸的长相完全不符,开朗又透着幽默感,向来和晚辈们很有话题。
所以当阮皙听见是苏沂出卖了自己,瞪圆了眼睛却不感到吃惊:“他,他说的呀——”
“知道错了?”
“知道了……”阮皙认错速度还是很快的,归功于阮正午教得好。
而阮正午今晚心情明显很好,就没有揪着这事为难。
用晚餐时,父女二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阮家另一位女主人。阮正午则是问了些她毕业的事情,包括回榕城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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