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好人。”
他压得更低。
“……”
还是没动静,女孩抱着玻璃酒瓶睡着的模样像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信任。
是怎么也叫不醒的。
“……”
凌晨三点整,漆黑冷清的街区已经空无一人。
段易言先前是怎么带阮皙来的,现在就是怎么抱着她沿街回去,路程几分钟不远,她身体轻的像是没有重量的洋娃娃,让男人不费力气。
平时阮家怎么养她的,没给生活费吃饭么?
段易言将女孩放在副驾驶座上。
刚放好,她就跟软绵绵没了骨头似的,无意识依偎地过来。
因为喝的烂醉如泥而额头有些烫,肌肤又过于白嫩,在他线条精致的下颚摩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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