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名字?”
半响后,他的目光才移开,语调很平淡问了一句。
阮皙怕他又误会自己是早有预谋的想来搭讪,下意识地解释:“报纸看来的。”
“……”
要命!有这样恩将仇报去揭人伤疤的吗?
她动了动唇,想再说点什么抢救一下气氛。
而段易言心理素质强大到并没有因为破产感到难堪,甚至没有半分落魄的气质。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女孩儿像个柔软的小尾巴,也继续亦趋亦步跟着。
“谢也谢完了,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段易言眉目间恢复了惯来的轻慢冷淡,没那份好心看管别人家的女孩。
“不是!我怕那个咸猪手又回来——”阮皙轻蹙了下眉,说到咸猪手,感觉到了一阵饥饿感,才意识自己今晚顾着喝酒也没吃甜品,于是,还小声嘟哝了几声:“我肚子饿了。”
“——”
离开苑博公馆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车子行驶在繁华夜景的街道上。
阮皙也不知道段易言要带她去哪儿,不过话说回来,他一副跟女人发生什么肯定是被占便宜那个的冷淡模样,跟他独处想必也是人身安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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