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阮皙因为倒时差没有睡的很踏实,半梦半醒间,总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能听见隔壁有人在说话,不太真切,到后半夜才陷入睡眠中。
卧室窗帘的透露出一丝缝隙的光线,无声告诉她,现在已经是下午。
手机适时在床头柜上振动,阮皙半阖着眼,抬起细白的手臂去摸索。
屏幕上方被秀气一点,微信群的消息提示冒出来。
她卷翘的睫毛低垂,往上翻了翻记录,早上九点钟时,桑盛盛在三人群里跟她另一个发小苏沂聊得热火朝天,说的是她这次低调回国的事情。
最后有三条语音,是苏沂专门痛心疾首的艾特她的:
【小仙女,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今晚苑博公馆有场慈善宴会,小爷都快几年没见你了,别闷在家里,出来透个气?】
【别拒绝,拒绝了就是欺负我这个病残人士——】
……
苏沂前几年动过一场小手术,割了阑尾炎后,就跟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动不动就挂在嘴边。
要是无情拒绝他要求,分分钟钟能搞得原地去世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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