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家应该也不会惦记上了,以樊冬雪对付樽的了解,这家伙心胸是很宽广的,说起来他这样的人更容易做明君吧。
就是不知道他处理事情来是不是得心应手。
皇宫里面焦头烂额地捧着一堆奏折看得眼花缭乱的某人打了一个喷嚏。
“难道是着凉了吗?这天气也不至于吧。”付樽觉得莫名其妙。
“唉,可怜如我,我为什么要答应这个赔本买卖?哎,樊小妞你回来了一定要好好感谢我呀,为了你我可是付出了好大的代价啊。”
要不是为了保住樊小妞的家,他才不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看看他是多么的讲义气啊,为了朋友竟然连这种事都敢答应。
付樽感叹着自己的义气。
樊冬雪自然也是感谢他的,只是感觉十分的神奇,付樽这家伙不一向都是一个纨绔子弟的样子嘛,到底是哪里来的本事把以前的那一个皇帝给搬下了台。
她现在都不想再叫那个家伙辜负了,想想爷爷病重的时候他都能够做出把他给赶出去的事,真是丝毫的不顾念旧情呀。
还有那个什么贵妃,爷爷可是她的亲爹呀,她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说,可见是多么的狠心。
樊冬雪现在是一个也不愿意承认他们了。
樊老将军的病还没有好全,现在还在床上养着。
“爷爷。”樊冬雪虽然有时候喜欢和他斗嘴,可是也是真心敬爱这个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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