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雨上一些酸梅汤之类的吧。”樊冬雪并不想把自家小孩排斥在他们之外,既然他们喝酒,那他也要有喝的才行。
“好嘞。”小二耳朵是真的好,隔的有些远竟然都听到了她的话。
“来来来,满上满上,也不知道下一次一起喝酒又会是什么时候了,樊小妞你怎么老是往外跑啊,还得我们聚少离多的。”付樽忍不住抱怨。
“我也没办法,要怪就只能怪外面的那些人太不安分了,不然也不需要到处跑了。”
都怪现在没有能够担起大责任的人,而她的爷爷就已经老了,她也不忍心让他再继续四处奔波,冲锋陷阵。
“果然还是当个文官说,每天上上朝,看看东西,也不用到处跑,也不用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
“这应该是你的最后一场仗了。”傅缘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似乎是已经有了什么预感。
“希望如此吧。”樊冬雪这个时候也没有深想。
“小妞啊,你上了战场之后可得注意点,别缺胳膊少腿了,不过最重要的是把小命给保住。”虽然这话他每次在这小妞走的时候都会说一次。
“知道了,啰里八嗦的,明明就比我大一岁多,竟然像个老头子一样。”樊冬雪接过了小二送过来的酸梅汤。
“来,这家的酸梅汤挺好喝的,小雨多喝一点,不行……你就喝几口吧,一会儿还要吃饭。”说了一半她才想起来现在喝多了,一会儿就吃不下东西了。
“好。”樊夏雨乖巧地捧着一只碗小心地轻啄碗里的酸梅汤。
好喝是好喝,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和他们三个人都格格不入。
别人都在喝酒,而只有他一个人在喝这个没有什么感觉的酸梅汤,所以他总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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