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花了一个抱着果子翻滚的自己,然后又画了一个很大的坑。
“你的意思是说,你摘果子的时候不小心滚到坑里了,然后到现在才爬出来吗?”谭玥儿这下才注意到某只本来应该是雪白的皮毛的兔子现在竟然变得黑了不少。
她提着它的耳朵将它提了起来,抖了抖,果然从上面抖下了不少的泥土。
“呀,你真脏,走,我带你去洗澡。”这下谭玥儿开心了,都不嫌弃她的兔兔这么脏。
贺言松想要挽留她,说该吃饭了,可是还是没有谭玥儿跑得快。
随后他挠头笑了笑,算了,她开心的话就让她先去玩一会儿吧,饭冷了他再热一下就行了。
又过了几日,贺言松总算和谭玥儿说那个药草长出来了。
“谭姑娘,十分感谢你的收留,我昨天下午去看的时候,已经发现了那个药草的嫩芽,应该明天就可以采了,我可能明天就要走了。”
贺言松吃饭的时候和谭玥儿说。
谭玥儿有点惆怅,这人要走了,那她就少了一个做饭很好吃,很合她胃口的厨子了。
本来已经习惯了吃自己做的那些草,却突然又让她吃到了那些美味的食物,现在又要戒掉,怕是又要不习惯一段时间了。
“好,祝你叔叔的女儿早日痊愈。”谭玥儿还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都快要习惯于这么一个人了,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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