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好像有一个人行为有点不对。似乎是前头那条街的许夫人。平常她是看不起我家夫人的,见着都会当没看见,那天却罕见的和我家夫人打招呼。”
叶锦瑜眼睛一亮,看来是有线索了。
“她做了些什么,你能仔仔细细说清楚吗?”叶锦瑜激动道。
“她一上来喊了我家夫人的名字,然后好像又说我们家夫人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将少爷拉扯大,还说什么我们夫人累得头发都白了,然后就送了夫人一把梳子。”
梳子?这东西还真有可能就是引子。
“那梳子还在吗?”叶锦瑜问。
“不在了,夫人死了以后夫人生前用过的东西全部都被烧给夫人了。”妇人摇摇头。
“梳子?我也曾在少奶奶的匣子里面看到过一把陌生的梳子,很漂亮,因为少夫人才死了没有多久,她的东西很多都还没有动过,我就把那梳子收起来了。”那个丫头一听梳子就立刻想起了那把很漂亮的梳子。
“能找出来让我看看吗?”现在姬长衫还没有开,叶锦瑜也不敢贸然行动。
“你去拿吧。”臻少爷说完话走到门口,他还是忘不了自己的妻子,但是他再也不敢进自己和妻子的屋了。
“对了,少夫人和夫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叶锦瑜问出了这个关于死状的问题。
“她们的死法不一样啊。我母亲是被自己的头发缠住窒息而死,而我的妻子……既被挖了双眼也被挖了心。”
靠,这么凶残。
本来就不是那两个女流之辈欠的债,可是却对她们下这般狠手,这女鬼确实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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