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数字很敏感,可以做会计这一行。”
“我厌倦了被人指使的感觉,我讨厌被人指手划脚和踩压。”“想想的家人吧!他们需要。”苏沁继续劝说,“想想父母,还记得吗?在大学的时候,他们出国一趟为了给送一份家乡的特产,说,国外也能买到,但是,他们觉得那不够正宗,所以,他们来到了言语不同的国外,差点被人骗钱,最后警方把他们送到了我们的学校,他们今年已经都六十五岁了吧!”苏沁的声音,温和带
着一种真挚的磁性,仿佛充满了感情色彩的播音员。
“…还记得他们的年纪?”那端的段子轩,竟然诧异了几秒。
“当然记得,他们是同年不同月,生日在八月中秋节后的第六天,我回国的时候,曾去看望过他们。”
那端,段子轩有了几秒的沉默。
“不能放弃他们,他们只有一个儿子,他们以为荣,一辈子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过得更好,不能让他们失望。”
“觉得我还可能让他们骄傲吗?我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了。”段子轩无比颓废的苦笑。
“当然是,在他们的眼里,不管现在做什么工作,或者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对他们来说,就是他们的骄傲,是他们活着的希望。”
“我不是…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段子轩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如果觉得是一个废人,那么,可以去残疾中心做做慈善,当当义工,相比那些失去手脚的人,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因为四肢健,还有非常傲人的学识。”
苏沁的声音,已经不是劝他了,而是充满了真诚的期待。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段子轩在电话那端,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自暴自弃的放弃自我,我会替感到非常的可惜,如果这样下去,我也替的父母感到婉惜,不该让他们的后半生陷入痛苦之中渡过,
如果犯罪,尽管想要报复我,伤害我以达到心中的泄恨,将来进入监狱之后,他们才是抬不起头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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