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弄啊?人在房顶上,只要有人上去,他就丢瓦片下来,根本上不去啊,你看我家老大打的,肩膀上都青了一片。”那妇人咋咋呼呼的说道。
那位李先生没有言语,而是吩咐道:“让两个人在房子下面接着,一会儿他自己就滚下来。”
那妇人一愣,不过还是按照那李先生的吩咐,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在下面接着。
再去看那李先生的时候,突然从身上一个破烂的乾坤袋中摸出了一面铜镜出来,伸手在那铜镜上xs63葛羽点了点头,两人便朝着人群里面挤了过去,只是这会儿范老二家的院子下面围的人太多了,人山人海,都想往里面挤着看热闹,他们两人朝着里面挤去的时候,遭到了村子里不少人的白眼。
好不容易挤到了中间的位置,站在房顶上的那范老二突然“嗷”一嗓子,开始唱开了。
这一开始唱,下面看热闹的人顿时鼓掌叫好,纷纷跟着起哄。
但见那范老二用女人尖细的声音唱道:“泪湿罗巾袖,新愁加旧愁,春光容易过,薄命女含羞……”
这唱腔跟当初陈涛沾染怨气的时候一般无二,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这下让他们二人更加确信了房顶上这个人正是他们要找的范老二。
这人也太多了一些,都围在这里看热闹,两人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凑到了范老二的家人身边。
葛羽刚要说些什么,但见范老二的婆娘突然喊道:“老二,那先生到底请来了没有?”
“已经叫人去请了,应该快来了吧。”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急道。
“哎呦,这是遭了哪门子的邪呦,好端端的一个人疯疯癫癫成了这个样子,再不将那先生请来,咱们家就要被这老东西给拆了。”那妇女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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