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不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目光里的爱意仿佛如海水般深沉。
离卿很少看着他这么**地表示自己的爱意。
她一直知道阿宴是一个极其克制的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表达过自己对任何东西有喜欢或讨厌的情绪。
这个人好像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给了她,他的喜悦,他的悲伤,他的焦虑,和他的爱恋。
她的迟教授,总是可以轻而易举触动她的心,然后一点一点的让自己的心脏全都填满了他。
两个人就静静的意味着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彼此都清楚的意识到对方的重要性。
无可取代,至死方休。
“你要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离卿看着迟宴眼下的淤青和疲惫,说不出的心疼,感觉他昏迷的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
迟宴躺在床上手里却紧紧地握住离卿的手,即使是熟睡以后也无意识的紧牵着。
离卿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就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描绘着他的眉眼。
瘦了很多的迟宴现在有一种说不出的颓废美,已经没过眉眼的黑发散落在紧闭的双眼上,好想在梦到了什么,眉毛忽然紧皱。
离卿指尖化一点灵力点在他的额间,像一丝金光落入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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