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瓷瓶里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黄泉草,离天楚实在想不明白那个龟儿子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断魂草是禁药,找解药不亚于大海捞针。
向来就不是很聪明的离天楚只觉得脑壳疼,决定明天再与夫人协商。
离天楚回到房间蹑手蹑脚的钻进被窝,抱着妻女悠闲的睡去。
离卿则一晚上都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时候她会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她希望这个梦长一点,在长一点,因为她这一生实在是有点苦,她想多吃点糖。
现实世界
迟宴守在离卿的身边寸步不离已经一个星期了,原本俊朗的脸充满了疲惫,连长出的胡子也没有打理,整个人就憔悴了许多。
迟宴不敢把离卿送医院,只能每天拿棉签润湿离卿的唇,在嘴对唇喂一些流食。
每天吃饭他就敷衍的吃几口,后面嫌麻烦直接榨成汁喝下去,为有更多时间陪着阿离身边。
迟宴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像极了幼时在母亲病床前的绝望。
来看望过几次的迟宴父亲,每次看到儿子狼狈的样子,就不由得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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