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达虽是拱手领命,但神色间却是飘忽起来,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面有种不可告人的味道。
秦蒙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见阿史那罗烟,等她熬不下去了,自然就会离开了。
这个如意算盘,刚打了三天,魏达又有点鬼鬼祟祟来见秦蒙了。
“若是有关突厥女人的情况,就不必跟我说了。”秦蒙抢先一步先定了调子,他有点害怕听到关于阿史那罗烟的消息。
魏达拱手道:“将军,还真不是阿史那罗烟的事情。南城之外,有清河客商至此。为首的,是林可君,求见将军。”
林可君?秦蒙感觉这世事太难预料了,算算时间,他跟林可君分别有大半年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她找上门了?
魏达见秦蒙神色又是飘忽不定,试着问道:“将军,这一个,是不是也是拒之城外?”
“拒个屁!这可是咱们的债主,得小心伺候着。走,出城迎接。”
秦蒙可是要念及林可君的好处,去年在西平,若不是她帮衬一把。大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过,黑了人家的铁砂,还得了那么多的银钱,奉为上宾,也是不为过的。
为了彰显自己对林可君的重视,秦蒙把能带的官员基本上都带了,浩浩荡荡,出南城迎接林可君。
再见面时,林可君相比于去年,稍显清瘦,气质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印象中,秦蒙对林可君把文书拽自己脸上,是记忆深刻的,所以,在他的印象当中,林可君是很彪悍的。
但这一次见面,林可君给秦蒙的印象,是温婉有加,当真落落可人,甚至那眉宇之间,举手投足。能让人想起一句张九龄的诗来,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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