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叫嚷得急,秦蒙刚进庙里大院,就听见人声噪嚷,有无数的僧人,手拿棍棒迎了上来。
为首一个,长得浑圆身板,豹眼环眉,好似猛张飞一般,手里拿根而乱粗的枣木棒子,虚虚一点秦蒙喝道:“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到这里撒野?”
秦蒙差点没闪着腰,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这莽撞和尚,拜托,看看我身上的铠甲,正经的制式装备,难道,念经都念傻了么?连这个都不认识?
而且,想干啥?拿着棍子准备做什么?对抗官军?胆肥了啊!
“你这和尚,好生无礼,以棍棒指着官军。可是想要造反么?”秦蒙这话可不是吓唬人,任何时代,跟官军亮家伙,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
“哼,没见过你这等仗势欺人的官军,佛门清净地,岂容你乱来?”
秦蒙一愕,这场景有点熟悉啊,后世影视题材中,可不少类似的场面,官军蛮横无理闯寺庙,勇武僧人忍不可忍便无需再忍了。
只不过,这身份有点尴尬啊,好像成了大反派了!
管他正派反派的,对抗官军,零容忍!
秦蒙双手抱胸,冷冷给魏达使了个眼色。
魏达当即一声吼,跟随秦蒙的五十步卒,马上在秦蒙左右两边展开,错落成两排方形阵列,手里长矛竖放身前。只待长官下令,马上就可以枪尖朝前,可以成阵列冲锋了。
相比较之下,冲出来的僧人,看气势呜呜咋咋,人数也不比步卒少,但两相这么一比较,步卒阵列如钢刀出鞘,而僧人则是如同一盘散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