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有何言,可直面道来。”秦蒙最烦的,就是跟李应这样的文官交流,别管什么事,都能跟你扯半天蛋。
“大人,卑职倒也知道上下有秩,不敢对大人不敬。然大人所命之事,万难办到。武威百姓嗷嗷待哺,那些富户,何尝不是艰难度日?这些情况,在场诸位大人都是知道的。”
在场官员,虽没有正面回应,但也是频频点头认可。
“艰难度日?李大人可否讲讲,武威富户,是怎样艰难度日的?”秦蒙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寒芒。
李应愕了一下,旋即道:“据卑职所知,武威富户,都按照人口计算分配,每日粮食供应,都是仅够果腹。往日里鱼肉满筵,也都换成了果蔬。如此拮据。不是艰难度日是什么?”
秦蒙强压着火道:“照你所言,筵中无鱼肉,便是艰难,那武威百姓,吃上顿没下顿,堪堪饿死,算是什么?”
李应坦然道:“天灾**,人力不可改也。为今之计,只能是催促朝廷拨粮,挽救百姓。若是对武威富户竭泽而渔,只恐会出大乱啊。”
“竭泽而渔?恐出大乱?本官看来,李大人这分明就是说,这些武威富户得罪不得,否则,就要倒大霉了,是不是?”
李应一皱眉头,回道:“大人恐误会了卑职的意思,武威富户,多为本地士绅豪强,于本地,其颇有人望。于朝堂,其有荫萌庇佑。倘对其强行摊派粮食供给,则朝野上下,皆会有微词,卑职并非全为富户说话,也是为大人好啊。”
“哼,说了半天,半点干货没有。本官就一句话,能干的,给本官好好干,不能干的,脱官服走人!”
李应没想到,说了这么半天,秦蒙依旧是不为所动,还要贯彻他的主张。
“秦大人,卑职所言,俱是事实。大人若是一意孤行,卑职也就爱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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