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元密,魏达也吓得浑身一哆嗦:“将,将军,您当真是要砍……这些人?”
秦蒙两眼一瞪:“谁说要砍人了?没听过周亚夫如何对待擅闯军营的使节故事么?把马给砍了,立立威就行了。”
魏达一连苦瓜相:“将军,您读书读得多,可这帮小子没读过这一段啊。您光说砍了,这帮小子肯定是去砍人的啊。”
“我擦,没文化真可怕,告诉他们,别砍人,砍马,然后把这帮子家伙赶到道边。别特么耽误咱们开拔。”
幸亏魏达问了这一下,不然,魏亮带着人,真的会把元密一行人砍了。谁知道将军下的命令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砰砰一顿砍,元密一行人的战马,全都被砍了。禁军不是没有战斗力,可碰上这么多人,谁敢反抗啊?
魏亮看着所有元密手下战马都被砍了,将战刀一扬,指着元密的鼻尖,喝令他赶紧滚到路边。
元密见那刀尖上还滴淌着战马的血,哪敢跟这个修罗一般的年轻人强硬?
其余人看到元密老老实实屈服了,也赶紧都跟元密站到了一起,在路边,眼看着秦蒙带领着队伍,华丽丽开赴北方。
西平至武威,若是战马疾驰,两日路程便到,可携带这么多的东西,走了七八日,才到得武威。
秦蒙让孙茂带了中军文书印信,找到了武威暂代守备郑伦,交验之后,郑伦马上携带武威驻守官兵名册及粮草账目,到秦蒙那里交割。
见过礼后,秦蒙看那郑伦,白净面孔,颇有些儒雅之气,不似军中之人,便笑问道:“林将军,观汝气概,倒似满腹经纶,却为何暂代武威守备之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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