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近些日子,中军各大将军,或遣人,或亲自来,卑职都谨记将军交代,好生言语,好生伺候着。见不到人,别人都留下话就走了。偏生到了崔宪大将军这里,任卑职嘴皮磨破,他就是不走,说不见到将军,绝不离开。”
秦蒙感觉牙花子有点疼,喘着粗气道:“那就好酒好菜招待着。别怠慢就行了呗。咋的,他还要打你不成?”
齐远苦笑道:“如果是崔大将军打我,倒还好说了。崔大将军一连呆了五日,听卑职说您养病,就说要来看看您。卑职就说卑职也不知道您在哪儿,结果,崔大将军直接弄了张毯子坐咱们营门口,说是他就在那儿等,啥时候见到您,啥时候才起来。”
我擦!
秦蒙牙花子是真疼了,万没想到,他居然能够碰到静坐示威的事情。
最令人不可接受的是,静坐的这位,职务和级别,都比他高!
还真是天大的事情啊,这个影响,可足够恶劣了。
上级想要见下级见不到,搞出个死也要等你的架势,这要是传出去,秦蒙的人设,可就立马崩塌了啊。
别管你有多牛,根子有多深,后台有多硬,对待上级。一定要给予最起码的尊重。别说是在古代了,就是现代,不尊重上级,最起码也是一顶没有礼数的大帽子扣下来。
“快,赶紧回营。”秦蒙招呼齐远,翻身上马,飞一般赶回了军营。
“卑职秦蒙,参见崔大将军!”秦蒙尽量要挽回自己的人设。见了崔宪,以最正式的礼节,单膝跪倒,双手拱过头顶参拜。
崔宪倒也没遭多大罪,相反的,齐远安排的好酒好菜供应着,大脸喝得红扑扑的,非常有喜庆的味道。
“秦将军。崔某有一事相求,还望秦将军能帮助则个。”崔宪也不质问秦蒙装病,相反的,非常客气在毯子上双手作揖,回应秦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