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点点头,过去拍拍魏达的肩膀:“周烈这个长官不错吧?好好跟着长官。这样的人,值得生死与共。”
说完,秦蒙无比凝重道:“周烈,你的健卒营,和谢蕴的健骑营,是我秦蒙的血本。不到万不得已,不到时机极为成熟,我是不会把血本砸进去的。一切,为了能打赢,打赢了,才有资格说三道四。除此之外,什么道德良心,全是扯淡!”
周烈魏达凛然齐齐拱手:“卑职明白!”
两人离开,秦蒙捏着下巴,苦思自己的战略构思。
虽然谁都能理解,战争的胜负,才是衡量一个将领的最重要指标。
可突厥人驱赶百姓攻城,还是给秦蒙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他可以表现出冷血,但这无形的压力,并不会因此而消匿于无形。
西平势弱,因此,捕捉到可用战机,是秦蒙唯一能够挽回颓势的机会。
在不间断的检巡过程中,秦蒙亲耳听着军官的汇报,亲眼看城外敌人的动态,可以得出结论,城外的敌人,有些懈怠了。
城内,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但秦蒙觉得控制的很好,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现在,就是什么时候打,怎么打的问题了。
西平主城外突厥人,越发骄狂,其前锋部众,甚至抵近到离城门不足三里的位置上,无论将军还是士兵,解甲卸鞍,倨坐地上饮酒吃肉。
每日里,突厥人混迹于掠获百姓中,驱逐于城下,让这些百姓拿着云梯。来攻击西平城门。
这样的景象,让所有西平守备将士无不义愤填膺,慑于秦蒙严令,谁也不敢说什么,但心里憋着一股火,总是要发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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