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听着这些健卒的七嘴八舌,大意都是要求出战,实在无法忍受突厥人把中原百姓当畜生一样使用。
“周烈何在?”秦蒙待士卒们嚷嚷完了,也不答话,却是喊了周烈。
“禀将军,周烈长官去齐远长官那里去了,魏达不才,敢问将军有何吩咐?”魏达赶紧从健卒中出列,拱手见礼。
“本将军好像说过,轻言战者杀吧?”秦蒙眼底,浮出了一抹寒光。
魏达一凛,赶紧再躬身道:“将军,卑职未敢丝毫忘记将军军令。只是,兄弟们有此言论,乃突厥人做事太绝才有如此义愤之举,还望将军能体谅则个。”
“呵呵,魏达,我记得你好像是个闷葫芦啊。怎么,几日不见,倒有这么多话语?哼,行军用武,岂能意气用事?好啊,看着突厥人虐我百姓,忍不住了是吧?出去打啊。打光了我们的人,西平怎么办?西平破了,紧邻的各郡怎么办?一处处都城破,王爷那里可就是三面环敌了!王爷要是有个好歹,整个大隋北境怎么办?大隋北境没了,大隋还是大隋么?”
秦蒙心里憋屈啊,龟系防御,可不是把脑袋一缩就完了。
除了战略战术要得当,更要能忍得住气,足够冷血啊。
“魏达听令!”
“卑职在!”
“执行战时军令,轻言战者,立斩不赦!周烈驭下不严,代本将军他抽十鞭子,要是下次本将军还听到有敢轻言战者。汝与周烈,提头来见!”
魏达听秦蒙说得凶恶,本想出言劝几句,但话到嘴边,抬眼看秦蒙双目几欲喷火,便咽了下去,转身命令自己的亲兵,执行了秦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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