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也是涕泪纵横。取过纸笔,那眼泪,滴答滴答滴落在纸上。
“犬牙寨守备秦蒙,率犬牙寨全体将士,拜大将军薛麾下:雾隐岭接敌,我部损失惨重,折却人手,三停之一。自秦蒙以下,各个带伤,人人力疲,几无力再战。然国家危难之际,大军死战之时,身为大隋一卒,岂能惜命避战?全体犬牙寨将士,死国决心已定,但有使命,万死不辞。唯此前一战,伤重存者百余,此皆忠勇壮烈之士也,彼实不能再战,故秦蒙斗胆,留百余人照料,战后恳请大将军念及犬牙寨勇烈,全此存者荣归故里,如此,战陨之犬牙寨将士英灵,感念大将军恩德。秦蒙再拜。”
齐远写完,他哽咽着将沾满斑斑泪痕的书信,递给了秦蒙。
秦蒙拿过笔来,略看一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吹干叠好,递给了周烈。
“周烈,马上着精干之人送与薛将军。谢蕴,率队出工事,把所有进出通道都封上。”秦蒙这样做,就是为了断了所有人的念想,工事外的,进不来,工事内的,也出不去了。
周烈大声下令,犬牙寨将士默默行动起来,将战者,看看受伤的兄弟,然后跟留下的兄弟依依惜别,表达了美好的祝福,井然有序出了简易工事。
“谢蕴,周烈。传我将令,所有人等,人不卸甲,马不卸鞍,于山脚下安宿,随时准备迎敌。骑兵,安排于步兵左右两翼,步兵,枕戈待旦。所有探马斥候,全部不间歇侦查,我要每隔半个时辰,听一次最新战报。”
秦蒙的安排,等于是把自己这一部人,完全摆在了非常危险的地方。
从雾隐岭下来,就直接面对正北的开阔地,一旦有大军经此路过,其侧翼完全被秦蒙所部盯上,不管是谁,也不能任由这样一部,在威胁自己的侧翼的地方待着啊。
不等探马回来禀报战情,薛亮接到秦蒙信件,亲笔回书,快马送至。
果如秦蒙所料,隋军大部队。和突厥主力,进行了难以想象的大规模交战。
罗方那里,单方超过一万以上的集团规模交战,就已经进行了三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