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忽然不是那么一本正经了,耸耸肩笑道:“弟兄们,调走的兄弟呢,可是咱们犬牙寨培养出来的,这就好比是咱们养活了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临了,咱们自己捞不着,便宜了别的小子。但你生气归生气,上火归上火,嫁出去总得风风光光吧?给点嫁妆,不为过吧?”
轰,所有官兵哄堂大笑,那些坐在要调走之人身边的官兵,毫无顾忌调戏调走兄弟,要调走兄弟也不恼,跟即将分别的兄弟,大肆开起了玩笑。
“嗨嗨嗨,看你们一个个的,真的要把自家兄弟当成娘们收拾了啊?该玩笑玩笑,还有正事呢。这些兄弟走了,留下了一大堆的空缺。本将军已经知会调走兄弟,给我推荐可用之人。”
原本哄闹的现场,顿时静了下来,这可是涉及到非常多的升迁啊,别看就是一个小官,只要能上去,身份,地位,待遇,那可都是巨大的差距啊。
秦蒙到这时,又改成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调走兄弟推荐之人,我可以先试用,也就是说,仅仅是代行长官。至于正式的任命,那得看实际能力,这么说吧,犬牙寨的弟兄,人人都有机会,只要符合了本将军的标准,能行的上,不能行的,赶紧下来。”
全场寂然,忽然,有一人高叫道:“将军,那您任命长官,到底是什么标准啊?是不是看谁打仗不怕死?”
秦蒙笑道:“这位兄弟问得好!本将军不管做什么事情。就是一个重复了一百多遍的原则,大家伙心服口服。这么说吧,就以我为例,你们说,为什么我能当上犬牙寨守将?”
众人安静一会儿,有人道:“当然是咱们王爷任命啊。”
“嘿嘿,王爷任命,这是事实。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要说单挑,我可能打不过咱们大寨里很多弟兄,但王爷却是依然用我,为何?”
“将军脑袋瓜子好使。”官兵们跟秦蒙的关系越来越近,也没了什么大顾忌,有人直接喊了一嗓子。
秦蒙点指发声的方向:“这位兄弟,说话敞亮,一看就是个明白人。本将军,那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载。这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颗里蹦的,水里游的,就没我不知道的。没这本事。王爷能用我?”
官兵们开始哄笑了,一人大声道:“将军,您脑袋瓜子好使是不假,但您这样说,是不是,是不是太能吹了?”
秦蒙一绷脸,点指那人说道:“你,给老子站起来,别想猫着啊,老子已经看到你了,快,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