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秦蒙有些怀念刘牛儿了,要是他在身边,肯定会帮腔说话,挑起哄笑气氛。
很可惜,他是步卒,达奚长儒给配的是骑兵,这人就留在达奚长儒那里了。
“你是何人?就知道狡辩,不是勇士!”突厥人有些恼羞成怒了。
秦蒙一笑,摆了个自认为最能体现儒雅潇洒的姿势:“说我不是勇士?就凭你也配?汝可知周盘之秦郎乎?”
突厥人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哈哈哈,兄弟们。看见没有,这家伙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号。当日咱们那么点兄弟,就把十几万突厥人打得不敢近身,大哭而去,这家伙居然说不认识我。瞧瞧,瞧瞧。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谢蕴二十余骑,皆在秦蒙身边,听罢也觉得可笑。
这帮人可不似文明人,处处有着矜持,一听长官说对方没见过世面,觉得太有道理了。纷纷纵声狂笑,就好像是嘲笑那突厥人是乡巴佬一样。
突厥人被笑得如坐针毡,忍不住喝道:“尔一无名之辈,何其狂妄?你有甚本事,要我知道你名?”
秦蒙大刺刺策马到了本部步卒之前,一指战马道:“看仔细了,这是不是你们突厥王族的坐骑?想知道怎么到我胯下,不必问我,问你们突厥王族。哼,告诉你啊,周盘秦郎威名,当让突厥小儿不敢夜啼,不知周盘秦郎者,不足与语,且去且去,莫要妄自丢了性命。”
那突厥人看看秦蒙坐骑,陡然吃了一惊,细看之下,可不正是突厥王族的马鞍纹饰么?
秦蒙言语表情,却是狂到没边了,可他还真的没底气再问下去了。
眼见秦蒙拨马返身,自知再说也无益,便也回归本拨人马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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