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喝道:“哥哥下令,看我作甚?莫非哥哥的话,不好使了么?”
谢周二人这才拱手,去置办酒宴了。
秦蒙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说,谢周也是达奚长儒老部下,便解释道:“哥哥勿怪,我接手指挥部众,打骂甚多,他们想是怕了,并非不尊哥哥命令。”
达奚长儒朗声笑道:“愚兄倒也带了几天兵,若谢周者,岂是打骂所能降服?观其行,非心悦诚服,断不至此。当日与贤弟语,就知贤弟满腹锦绣。可谁想愚兄到底是见识浅陋,不识贤弟大才啊。”
不一会儿,酒菜置备上来,谢周二人需巡营查视,只剩下达奚长儒和秦蒙两个。
“哥哥,今日饮酒,需要节制,毕竟,您身上的伤未愈,纵酒……”
不待秦蒙说完,达奚长儒笑道:“人生难得一知己,得之,虽死无憾。死且不惧,何惧杯中之物乎?”
秦蒙一听,索性也放开了,不就是喝么?豁出胃来,有什么好害怕的?
但喝起来,秦蒙就发现,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以前,秦蒙看到古书里有这样的字眼,某某某真乃神人也,秦蒙觉得,这不过是夸张的手法。
等看到达奚长儒喝酒,才知道神人二字,才是恰如其分的形容。
秦蒙是喝了吐,吐了喝这般折腾。达奚长儒却是面不改色一直喝。
喝到最后,秦蒙甚至都找不到自己的嘴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结束这场豪饮的。
等秦蒙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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