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大隋士卒热血沸腾,就等着他出手,势成骑虎啊。
这也难怪这些士卒会这么来劲,什么思想,决定什么行为。
别看两晋之后的北方中原人群,与北方游牧人群冲突不断,俨然世仇。
双方除了抢夺资源,连番血战之外,不可分割的交流,融合,也是历史的潮流。
北方中原文化,和北方游牧文化,实际上是互相影响,互有取舍的。
血统就不必说了,不但在底层,双方血融比比皆是,就算是高层,也有血缘融合深深的文化影响印记。
就说文帝杨坚,如果按照族谱推上去,其祖为西汉初期一郎中骑,名唤杨喜,因抢到了西楚霸王项羽的一条左腿,而被封为赤良侯。
之后杨家靠祖上功劳,后辈争气,一代代发展壮大,到了杨坚这一代,辉煌到了顶点。
如此根正的汉人杨家,却是在文帝杨坚父一辈,被西魏恭帝赐鲜卑姓普六茹,杨坚非但可以称作是普六茹坚,而且有个鲜卑小字那罗延,就是金刚不坏的意思。
算来算去,算去算来,谁能分的清是谁影响了谁,是谁同化了谁,反正,大家就在这种融合中慢慢形成了新的思想和行为格局。
有隋之后的中原王朝,别看中原人对北方游牧人的恨意无限,但很多规矩,却是非常认可的。
好勇斗狠,武力解决,是最标志性的认同思维。
因而,阿史那罗烟说是按照突厥人的规矩挑战,实际上,就是大家都认同的。
要知道,向你发出挑战,是一种荣誉的认可。也就是说,你比我强,但我挑战你,战胜你,是我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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