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微蹙沉吟道:“突厥人虽已胆寒,但毕竟势重。轻之蔑之,其必不敢近我。谢蕴,找兄弟再给突厥传话,就说今日乃我与突厥约定鏖战之日,我大隋将士清理战场,可不必理会,随时可攻。我率部只待一日,明日,就要回弘化了。”
谢蕴周庭赞听罢,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越加敬服的神色。
“喏!”谢蕴领命起身,按照秦蒙的吩咐,派人去给突厥人传信去了。
事态的发展,也果然如秦蒙所料。
隋军这边打扫战场,掩埋战死兄弟的尸体,平平稳稳,突厥那边,仅仅是派了几骑远远观望,被脾气燥的隋军士卒骂了两句,便转身离去了。
到了天黑,秦蒙十分谨慎安排了夜哨,也没有出现偷袭的情况。
转天天明,秦蒙集结队伍,令谢蕴周庭赞各选五十还有战力的士卒断后,他则是带领剩余一百多伤兵,簇拥着被抬着的达奚长儒,慢慢向弘化城方向撤退。
队伍行进极慢,一方面,秦蒙是出于战略的考虑,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表现出逃跑的迹象的。
另一方面,士卒们确实是把生命都透支了。
别说秦蒙领的这些伤兵了,就是谢蕴周庭赞领的断后尚有战力的士卒,哪一个身上没有挂彩?
此时的秦蒙,当真是无计可施了。
快至晌午,秦蒙正想约束部众原地休息的时候,忽然间,耳际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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