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闯，资历、能力、交情，你确实都比吴川高强。”陈无极轻叹一声：

        “但是，有一点，是你没有的。”

        “什么？！”

        江闯质问。

        “仁慈、宽宏之心。”陈无极淡淡道。

        “仁慈、宽宏？”江闯一怔，旋即嗤笑：

        “陈无极，你是疯了？混灰色地带的，不说我，就说你自己，手上不知道有多少鲜血，多少人的命，你杀人时候，眼睛都不眨。现在，你居然和我谈仁慈、宽宏？”

        “要是仁慈、宽宏，你也别混灰色地带了！”

        “我说的仁慈、宽容，不是你口中的仁慈、宽容。”

        陈无极摇摇头道：“对敌人，狠辣、果断，是我们混灰色地带必须的素质。但对自己人，就要仁慈、宽容。”

        他目光，看向五位元老的尸体，脸色复杂：

        “五位元老，都是你我的生死兄弟，你却就这样杀了他们，可见你心性是何其残忍，自家人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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