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言将白胤宁的住处告诉了她。
她去过文家一次,觉得程毓秀的做法是对的,既然已经瞒着,已经过去,就不要在纠缠,翻出来弊大于利。
其中最受伤害的就是宗景灏,他一直敬重的亲人是仇人,他一直冷漠对待,甚至憎恨的人,是生身母亲,这种转变,让他怎么接受?
怎么去面对?
她很怕白胤宁将现在的宁静打破。
“早点休息吧。”
林辛言嗯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
然而,她刚出来,宗景灏从大门内进来,恰好看见她从程毓秀房间里出来。
他的眸光闪烁。
林辛言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问道,“严重吗?”
“没生命危险,胳膊骨折了,要静养。”
宗景灏说完上了二楼,林辛言将他的外套挂好,才跟着上去。
房门推来,只看到一道挺拔的身躯站在床边,他解着衬衫的扣子,背对着林辛言,“你去她的房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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