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嬴高眉头一皱,哀牢王想要归附,这本应该是一件好事,但他总觉得这其中有那一个环节是出了问题的。
这个时代,不管是四方蛮夷亦或者中原,都没有一个怂人,只要是面临着危险,纵然是只有一个人也敢拔剑。
特别是哀牢这种几乎靠着血勇在这穷山恶水中厮杀出一条血路的部落,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没有经过战争,将他们打疼之前就臣服大秦。
蛮夷之人,畏威而不怀德。
心念急转,嬴高朝着铁鹰与范增等人,道:“铁鹰将司马师找来,这其中只怕是有什么误会与问题!”
“诺。”
一声令下,斥候奔走,大军在此地安营扎寨,火头军开始收拾饭菜。
而幕府之中,范增等人皆是神色凝重的望着嬴高,他们从嬴高的军令与语气中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简单。
这些年来,嬴高的每一次预判都没有失误过,这让范增等人对于嬴高的预判极为的信任。
当嬴高提出疑问之时,他们没有觉得是嬴高多疑了,而是一致认为靖夜司传来的消息出了问题。
“嬴将,这一道消息有问题么?”范增神色肃然,朝着嬴高,道:“难道哀牢王的臣服只是一种障眼法,想要谋算我等?”
喝了一口凉茶,嬴高望着地图上面积不断,却很重要的哀牢,然后目光落在范增等人的脸上,道。
“当初我们在巴蜀之南,也就是当下的夏州之时,本将率领大军进攻邛都,甚至于将邛都网王城屠戮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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