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站在低矮的城墙上，神色复杂。

        今日嬴高誓师，他就在大营之中，这一次，他真正意识到了大秦武安君的恐怖。

        怪不得，这么多年过去，是嬴高承接白起，成为了大秦武安君。

        以前他虽然高看嬴高一眼，但是并不认为嬴高是成为大秦武安君的唯一人选，毕竟在大秦之中，能征善战之将太多。

        谁又不是战功赫赫呢。

        但是，今日见到嬴高誓师，他方才清楚了大秦武安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他一直都如此强势么？”

        蒙毅转头，朝着一旁的王离，道。

        “州牧，嬴将现在还好，当初的处境之艰难，大秦朝野上下很多人都没有经历过，那是真正的死局，所幸最后嬴将走了过来。”

        虽然王离没有陪伴嬴高最凄惨的阶段，但是他从王虎等人口中，也曾听到过一二，自然是清楚，当初的嬴高打底有多凄惨。

        那是真正的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在鬼门关打转。

        半响之后，王离感慨，道：“嬴将走到今日，全靠博命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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