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注意到长风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在我肚子离开客栈的时候变得更加的不好看了,而彩儿眼底的怨毒也快要装不下了。
这一天,并没有什么收获,我劳累了一天又瘫痪在了床上,拿着石头开始和师傅聊天。
我们两个都绝口不提昨天的事。
我是因为师傅那个样子太渗人了,我鸡皮疙瘩都快掉完了,而师傅,我估计他是觉得自己那样实在是有失他国师和师傅的身份。
聊着聊着,我却感觉到自己身体突然不好了,先是喉咙的灼烧感,然后是胸口的疼痛,再然后是手脚那种从骨头里面透出来的疼痛。
“师傅……我……”我用微弱的声音唤来还在跟我讲话的师傅。
虽然我的声音很小,但是师傅还是听到了。
“絮儿?”
“难受……啊,好痛苦,我都手脚,喉咙,还有心。”我捂着胸口想要打滚,但是我发现我动不了了。
“絮儿。”对面的师傅在我难受的连东西都看不清的时候慌乱的大叫了一声。
然后对面没了声音也没有了身影。
师傅,好难受,絮儿好痛苦,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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