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感觉到了那双手正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越过膝盖,路过大|腿,直达那朵红色的小花。
那恶劣的手指渐渐深|入,淼淼的表情已经麻木。
她的胸前早已经被两只粗糙的大手占据,此时真在揪着那两颗樱红的豆子。而雪白的肚子上,早已有一张嘴在那里划来划去,舔|抵着她的肚|脐。
她的身体在颤抖,心里满是厌恶,可是却无力反抗。
两腿已经无力了,她感觉身体里被搅动着,再一下,一痛,若是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枉费了再忘忧酒馆呆了那么久了。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死去。
一阵一阵的水波打来,没有欢愉,没有爱意,只有最深沉的绝望。
一|股热|流冲刷着她,然后空去。再然后又被充实。
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几个这样的过程,她只知道当她周围再也没有人的时候,月亮也快落下了。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仰着头躺在这荒郊野外,感受着风的凄凉。
等着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的时候,淼淼才慢慢爬了起来。
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但是却无暇顾及,她朝着离她不远的河走去,她想,那条伴着她生长了这么多年的和一定可以温柔的包容她。
男人啊,总是伤人最深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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