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楚理所当然地说完,直接躺下闭上了眼睛。
陆闲鹤一脸懵逼地站在一旁。
阎掌门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康鄂、柏天瑞两人也彻底拿阎楚没有办法了。
“这个阎掌门,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
康鄂低声对柏天瑞说道:“我倒要看看,一会儿评审的时候,阎掌门能拿出什么高见!”
柏天瑞也说道:“陆长老说这阎掌门是炼丹宗师,我看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没准天罗大会也是骗得的冠军,什么国师也是他骗了圣上!”
两人作为炼丹协会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本来屈尊在阎楚下方就十分不爽,如今更是直接表现出来了。
阎楚却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他。
这一炼丹便是两个时辰四个小时,要让他干坐在这儿等,实在是难为他了。
于是乎,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噜声再次响起。
“也就掌门敢在这种场合之下睡大觉了。”
牧清浅发现阎楚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偷懒,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望向面前一团散发着奇异味道的药泥,面色古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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