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楼,迎面碰到了庒啸和罗松,罗松老远就喊了:“战勇,你什么时侯给机会让我报仇呀。”
我笑答:“等我缺钱的时侯吧,随时欢迎你的仇越报越深哈。”
“去你大爷的,就你嘴硬。”罗松笑骂。
其实这段时间同学们越来越了解,关系也越来越好,罗松也心知肚明我不和他们赌是对他们好,他们赌技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我现在的赌技至病书生之后,罕有敌手。但打心里不想沉溺于赌博上。
庒啸却拉住我说:“来,说两句话。”
我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就跟着他到了一边。
“你前一段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呀?怎么了?”我纳闷道。这阵除了上学就是晚上去阮佳舅舅那里做厨师,也没干什么事,哪来的得罪人呀。
庒啸楞楞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行,也可能是我搞错了,不是你更好。”
看庒啸也是好意,但我的确没得罪什么人呀。王大海那火烧火撩的非催着我要走,没办法,就和庒啸话别,临走时,庒啸还叫道:“真有事了给我说一声,有事一起扛哈。”
嘿,就凭这句话,行,够意思。
我打了个欧了的手势,被王大海拽着走了。
王大海难得阔气一回,出了校门就直接打车走,连公交车也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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