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哥儿且打且退,趁空对我道:“你快点跑,我挡不了多久的。”说话之时,头已是细汗密集,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大叫道:“让我上,你挡不住的。”
“不行,你没有兵刃,挡不住利斧。”兰哥儿说着话,又被那陈闯一斧劈在剑上,这招是奔我来的,兰哥儿想躲都不成。
陈闯有狮头斧之称,力量远比兰哥儿大的多。
兰哥儿的剑法本是走的轻灵路线,如果一对一,或是一对二,都不会如此狼狈,但怎奈有我在身后,他却无法闪避,所以只能招招硬拼,这样是以已之弱对敌之强。
陈闯一斧得势,接连又是几斧跟上,其他几个帮众见此招凑效,都是照着我的方向劈来,苦的兰哥儿只能硬生生的抵挡不能闪避。
但任他如何拼尽力量,毕竟身瘦体弱,哪有那么大力量顶的住几条大汉泰山压顶之势。
终于在硬抗对方第五斧之后,身体发软,体力不支而倒。
我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兰哥儿情况不对,而这时,迎面看见那华服头目狞笑一声,挺刀而进。
那剽刀出势凌厉无比,角度刁钻之极,而兰哥儿又是强弩之末,无力躲避。
只见刀锋闪着光芒,直射而进,照着兰哥儿胸口激射而至。
此刀不遗余力,隐有破风之势,必然将兰哥儿的胸膛穿透。兰哥儿眼中带着绝望的眼神,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想法。
我知道,他是怕自已躲过去了,身后的我遭殃。识得兰哥儿的心意,不由的使我怒急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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