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眼泪嚼着塞满嘴的大饼,心中欲哭无泪。
真泥马惨呀,这都什么事呀。
什么时侯沦落到为一张,不,半张大饼挨顿臭揍的惨景呀。在现代,家里再穷,也没沦落到如此地步呀。
看着那些远去的青皮,我心中愤恨交加,有心上前打过,更主要是抢回半张大饼。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未必打的过。
嚼着口里猛咬的几口大饼,差点没给噎死,但宁噎死也不舍得吐出来。
忍着噎痛,我俯身下咽,现在真是一点豪情壮志都没有了,只是后悔刚才没有把那张大饼吃完,想什么明后天呀,先吃饱再说呀。
现在可到好,只捞的个半饱。
正庆幸还算吃了个半饱时,心口处就像堵着块石头一样。赵敬的这块大饼,本来就是干粮,硬的出奇,吃时都需要水送着才行,我刚才一时情急,没管三七二十一就几大口吞下,现在硬是横在心口,上不得下不得。
正噎的难受时,突然身后一只盛着半碗水的破碗出现。
我扭头看了看,心里一突,吓了一跳,就见一个衣衫褴褛,满面漆黑的瘦弱小孩端着破碗呲着白牙笑看着我。
见我迟疑,一个着意加粗却又显的细腻的声音响起:“快快喝了吧,否则噎出毛病就晚了。”虽然听不太明白对方说的什么古语,但大概意思我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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